冷仔仔的阿佐佐

囤货地,良颜本命,沉迷金光…不会画画

良颜·月轮花 1

不要脸的挖坑,古代架空哒。具体是什么样的故事…悬疑向的说出来不就不好玩了不是吗?自带ooc避雷针吧。
1. 赌

“你若输,便应我一事。”
“这有何难?”
……

若知今日是这般的劳苦狼狈模样,张良定会冲着那个自信满满与卫庄豪赌的自己大喊一句:这都是套路,都是坑啊!
然不能时光倒流,他好不容易偷得浮生半日闲,却要手执卷指路的羊皮地图千里迢迢往边陲小镇赶,暂替盖聂的职责。好让某对苦命鸳鸯暂得一时相守。
只不过,这一路旅程,翻山越岭,时逢天公不作美的暴雨狂风,十多日不见人踪都属常事。淹没人影的草林中毒蛇蚊虫更是来得一波比一波凶。张良由衷感慨没带上向导该是何等的失策!并非应付不来这旅程中的突发情况,只因徒生一种化作猿人的错觉。
若不是十多日与卫庄分手前,卫庄信誓旦旦的保证往这个方向走,走至尽头必会有镇。更吹夸这边陲镇上是如此这般的繁荣且民风淳朴。他真的会被这无尽的绿意逼疯掉头就走。
这一路山路崎岖基本只能徒步前行,风餐露宿,不得不说抱怨连连的同时更多的是敬佩起盖聂来。如此偏僻之地,也不知道要驻守至何时,不怪得老卫会露出少有的担忧,也许人心真的是会随着环境改变?将心比心,确实有些可以理解双方的纠结和无奈。只不过照看他自己的内心,他却确有着不输给任何人的坚持。
这般胡思乱想着,总算是寻着目的地了。当他远远瞥见小镇钟楼时已是黄昏后,天上忽的飘起细雨。待他着蓑衣接近些时,霏霏细雨中灯火高悬凭空给满天薄纱染上一抹温馨的橘红。
越是走近,张良内心那叫一个激动,别说是人烟稀少他都有重回人间的感觉,更没想到在这样的鬼天气里,街市坊间还是人声鼎沸。身后的山岭那么静,眼前的夜市那么闹,动静之间,随着一朵朵伞花旋转绽放,不知怎么的两者便融合了。起了的薄雾与熟食的热气混在一块,不经意的一嗅,清凉中混着暖香诱人得紧。唔,虾皮葱香大猪肉馅的馄饨味。
张良暗自打量,来来往往的人群皆是洋溢着幸福的神情,即便是无意中看到他这个外来人面孔,也只是露出短暂惊讶后便挂上了友好的笑容。老老少少自得其乐,仿佛在庆祝什么。是了,如果不是这场雨,那么该是满天烟火,鞭炮震耳的吧。迎面而来的人群大多一身新衣,即便不是新衣,也穿出了龙马精神。街道上高有悬挂彩条华灯,低有提灯集市,更有各种各样,见过没见过的小活动小玩意。完全是雨夜也无法掩盖的热闹。俨然此处正逢佳节中。最直接的证明就是大家伙都忙着找乐子,还是各式各样的大乐子。相比之下找他一个外乡人的乐子就特别微不足道了。
只是他思前想后也没想通现下庆祝的是哪一个节日,也许是当地特有的吧。
不做多想,张良寻着一处正冒香气的小摊,果断坐下并决定去府衙报道的事情可以延迟一天。事实证明,唯有美食能抚慰这多天来的遭罪,更别说小摊物美价廉,老板热情大方。特别是看他一脸恨不得连馄饨桌一起啃了,憨笑着又加了一碗。张良感动得呀,恨不能执手相看泪眼大叫:大兄弟!你咋这么善解人意呢!但从外观来看仍是彬彬有礼的模样。
待到他心满意足,琢磨着饱是解决了,该找家客栈温暖温暖,老话说饱暖思淫欲这是人之常情。这还没暖和上呢,荡漾就不按常理的划出大圈涟漪。也不明白是什么动了那根弦,张良嗖的一下从长凳上弹了起来。
江湖传闻,前任贼首现任六扇门盗捕头曾酒后吐真言过这么一段话:我那大兄弟诶,外头要说他剑法如何如何高明,那都是…额不靠谱的。单是他缉拿的犯罪,其中有六成就能使他一招毙命。据言喝得懵逼的盗捕头还很傻不拉叽的伸出两根手指,给他的形象凭添了几分深不可测。论老谋深算…哦,但是也有没用的时候啊。迎头接刀,生死之间也就一眨眼的事儿!要小爷我说,我这兄弟最牛逼的地方就是他的天运简直六六大顺!再据说这传闻的结尾画风突变盗捕头突然哇的一声抱住桌腿大哭自己没好命。这般的可笑后续直接导致整段故事可信度太低并不为大众所接受。
但这位年少得志的高级捕头确有异于常人的敏锐直觉。
雨雾扰乱了视线,张良不由得眯起眼全身戒备的盯着令他在意的方向。他的眼形本就狭长,这么一眯若在平日里总让人误以为有流光星火从眼缝中溢出,奸诈得不行。现下胡子拉碴的,就感觉很猥琐了。
缓缓的一抹身形出现在雨雾中,红色的油纸伞抓住了张良的注意力。本该是张扬又喜庆的色彩,当周遭到处红灯红纸伞时就不让人觉得唐突了。然而那人却着了一身白衣,这就有点反节日了。只不过远远的看着又觉得这人独特。明明一身白得挑衅却又带了点沉淀的素雅。烛火光映在白绸上,温柔的散落一片暖红还有点温暖。那人走得很缓,在每一个摊位前都稍有停留。雨渐渐的下得密集了,那人还是慢吞吞的挪动,像是得了选择困难症。哪都想停留,但又磨磨唧唧往前挪。那人倒是将红伞举得很平稳,大小雨滴有序的沿着伞面滴落,无意中形成了一面水帘让人无法窥视伞主的面容。只能依稀看到打湿的黛发贴在脸颊旁,还有移动时衣摆带起的小水花。
张良顿时呼吸急促了起来。他还在等。张良盯人的技术很高超,即专注又不会引起他人的警觉心。只不过那个人也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依旧是漫不经心的挪动,仿佛他有很多的时间可以挥霍。
种种不经意的撩拨最是让人心痒难耐,有人甚至觉得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时候才是最惊艳的。反倒是得窥全貌后,这种美就开始失去新鲜度走向灭亡。张良对此论调嗤之以鼻。美人自始至终是美的,变的不过是观赏的心态。犹抱琵琶半遮面是撩人与诱惑的,而拨开云雾现真容则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依旧是美人!
心随境转,张良做了个胡子拉碴都盖不住臊的举动。尾随美人。
雨渐而转停,人声一下就大了起来。一路跟随道听途说,美人姓颜,温和爱笑,有才有貌,性子和善对每一个路过的人都点头问好。似乎与每个人关系良好,颇得他人尊敬称呼一句先生,许是有功名在身。看似斯文,但是撑伞的手已经笔直的撑过一个时辰,深藏不露。虽喜穿着白衣,却出乎意外的不拘小节,也有可能是家中洗衣奴人手充沛。美人这一身宽大的外袍把腰身都遮住了,也许是为了腰间藏着什么?不过按照多年来围观尸体骨骼的经验,虽然美人套着衣服壮了点,腰身比例大概就这么点吧。张良伸手比划了一下,发现还真是令人心猿意马。咳咳,张良边看美色边吐槽自己总是关注分析些有的没的,职业病治不好!
颜先生大概是逛乏了要回家,加快步履走出了夜市溜得比兔子还快。失去了群众人民的掩护,张良不好跟的太近,深入住宅区后才惊觉镇上街道看似笔直实则设计精巧,房屋阴影错落处掩藏着七拐八弯的巷道。尤其是灯火稀缺,让不熟悉的人摸不着头脑,幸好颜先生总是消失在拐角后,拐个弯又见着了。若不是他心无旁骛的往前走,张良几乎以为他两在玩捉迷藏。
黑夜下,颜先生轻车熟路的穿梭于十八弯的巷子,也不晓得他目的何在,张良自己倒是追得起兴玩得开心。可还是败给了个不知从哪个旮旯里窜出的小姑娘。张良倒还是直挺挺的站着,那小姑娘悲催的飞出去摔了个狗啃屎。再以行云流水的速度爬起来后,瞪了张良一眼就哭唧唧跑了。
老张:………………
幽黑窄巷里又只剩他一个人,连绵蜿蜒的灰白砖墙只能靠岁月遗留下泛褐的痕迹识别。他们已经在这个迷宫一样的街巷里走了许久了吧。张良存着疑惑快步走向颜先生拐进的道路。隐隐中带着不安。
才转弯不久,就看到黑暗中一道白影站立在墙前伫立不动。
迷路了?走进了死胡同?还是在等他?还是站着睡着了?几个念头飞快地闪过脑中。但很快,张良闻到了黑暗中不祥的气味,细微的铁锈味夹杂在雨后清新的空气中。他习惯又厌恶的抽了抽鼻子。看着地上那人喉中肆意喷涌的血液将白衣染得精彩。
卧槽!世界变得太快,不明白了。
“爹爹!就是他撞的我!”
原来那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姑娘是去找家长告状去了。哎,要糟。不出张良的预料,人多少对危险带着某种直觉。
“啊啊啊啊啊!!!!杀人啦!!!!!”
未成年少女独有的尖锐嗓音,让人难以想象的高音和穿透力惊醒了沉寂中的民房。张良看着纱窗后点点微光亮起,倍感无能为力。
远处的钟楼沉闷的响了一声,哎呀,午夜了。

tbc
啊我特别喜欢把卫庄张良盗跖写成一个组织的同志。高攻+高智+高敏+三张厚脸皮,感觉天下无敌有木有!【拍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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